To Comfort the Forebears of the Red Army, They Wrote More Than 9,000 Letters
Source-stated date: · PLA Daily (解放军报)
告慰红军先辈,他们写了9000余封信
Record history
- Published27 October 2026, by CMC Political Work Department
- Collected2026-10-27 18:36:06 UTC, run 187
- Machine readingAnalyzed
- AnalysisNot in a published issue's source trail
Summary
Machine summaryOver roughly one month, officers and soldiers of the 77th Group Army—including units too far away to travel in person, who sent letters by fax or specially dispatched vehicle—placed more than 9,000 handwritten letters at Red Army Long March memorial halls and battle sites near garrison and field training locations, as part of a political education campaign organized around the 90th anniversary of the Long March's victory. The campaign originated when a propaganda staff officer in a subordinate brigade could not get most personnel to memorial halls due to combat readiness manning requirements and a heavy exercise schedule, and letter-writing emerged as a workaround that preserved what organizers called 参与感和仪式感 (a sense of participation and ceremony). The letters themselves—catalogued here by PLA Daily—document how junior enlisted soldiers are being taught to frame current modernization, including new-domain and new-quality combat forces (新域新质作战力量) and the 强军路 (road to a strong military), as a continuation of Long March sacrifice, a framing the piece presents approvingly but that also records genuine grassroots ambivalence about whether today's soldiers measure up.
Stored source text
Source record“强军接力棒已交到我们手中” ■解放军报特约通讯员 雷兆强 这些写信的战友,我一个人都没有见过。我是在一堆书信和一串电话里完成的采访工作。 读这些信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总会闪过很多战友的画面。他们有的是哨兵,有的是修理兵;有人不善言辞,有人会写错字;他们信里不少言语有些“幼稚”。这些细节,都在反复提醒我:写信的人都是基层最普普通通的一员。 当年红军长征时,战士们平均年龄连20岁都不到。有位16岁的宣传干事叫郑金煜,他在草地行军时不仅抢着干重活,还会唱好听的歌、讲生动的故事,用才艺给战友带来欢乐;另一个叫童小鹏的战士在日记里记载,有一次自己犯了错误,被班长罚站半个小时,还说这是自己革命生涯的第一个“污点”。 今天给红军先辈写信的,也是一群年轻人。刚毕业的少尉排长赵呈在信中说,他现在带着一群十八九岁的战士,有人会因为管理手机严格而闹情绪,有人会为考核慢了几秒而哭鼻子;战士刘树恒在信里向红军先辈检讨,说自己每遇到一点困难,就容易偷懒,工作累了、训练苦了,就想懈怠;还有人说,比起先辈的战斗精神,觉得自己差很多,看见身边战友都在积极进步,很着急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把90年前的红军战士与今天的年轻战士联系起来,我突然发现,今天的战士跟长征中的战士很像:他们有相近的年纪,有自己的欢乐,也有短暂的迷茫。 仿佛历史只是转了一圈,那群年轻人又回来了。此时此刻,正如90年前的彼时彼刻。 我们不妨大胆设想一下:假如今天又要开始一场长征,今天的年轻战士,是否能再现曾经的胜利? 从战友们的信里,我能读出他们的回答。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支组建时间并不长的部队。作为新域新质作战力量,站在长征胜利90周年的历史节点,很多官兵把眼光投向了未来。一位年轻的飞行员还写了一封致2035年的自己的信,他在信中说:“今天,强军路上的我们何尝不是在进行新的长征?只是草鞋换成了战靴,泥泞小路变成了信息化疆场。愿2035年的你,还记得2026年的我为什么出发,不是为了成为英雄,只是为了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我们有能力保卫身后的祖国和人民!下一个十年,我们长征路上见。” 另一名战士粟相军在信的结尾这样写道:“强军接力棒已交到我们手中,我们一定只争朝夕,奋力跑好自己这一棒!” 伟大长征精神有这样的继承者,我们的队伍有这样的军心士气,何愁强军大业不成? 告慰红军先辈,他们写了9000余封信 ■蔡 童 刘柱成 解放军报特约通讯员 雷兆强 中士谈雪涛一边参观纪念馆一边读战友的信。刘柱成摄 那天下午一上班,第77集团军某旅宣传科陈干事就接到一份通知:该集团军政治工作部要求所属各单位利用营区周边、野外驻训地附近的长征纪念馆和红军战斗遗址,灵活开展参观见学活动。 看完通知,陈干事迅速搜索了一遍地图。有几个地方可以去,但是能去多少人? 他询问科长,答案令他有些失望——即使不考虑运力和距离,也要考虑部队战备在位率,每次能去的人就那么多。今年演训任务重,演习一开打,更没有多少外出的机会了。 科长告诉他,还是选派部分官兵代表去。 可准备起草方案的时候,陈干事还是犹豫:如果绝大多数官兵对长征的认识还停留在书本和电影上,那这样的学习教育效果能有多少? 陈干事拿起电话,找兄弟部队的干事探讨破解之道。有人提议,去拍个视频带回来;有人说,干脆就搞成直播;还有人建议,把纪念馆讲解员请来讲课…… “要不让去不了的人写封信?”有人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几个宣传干事一听,都觉得给红军先辈写一封信带过去,官兵们有参与感和仪式感,成本和流程也容易控制,可以一试。 就这样,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多月里,该集团军官兵陆续走进多个红军长征纪念馆和战斗遗址,先后把9000余封信件摆在了红军先辈面前。 年轻的战士向年轻的红军战士雕像致敬。陈竟萱摄 动笔 这封信到底写给谁 挂了陈干事的电话后,某旅王干事犯了难:这项工作该怎么给基层连队下通知?如果安排每人写一封给红军先辈的信,“容易写空”。 他专门做过调查,很多官兵对红军长征的印象其实并没有那么深刻。战士朱帆说:“大家都说红军是‘咱们的根’,可除了课本里的故事和旅史馆里的黑白照片,好像没别的了。”有一位战士直接问王干事:“这封信没人收,也不会有人看,那写它干什么?” 因此,王干事直接把选择权交给了基层。很多连队都在写信之前做了“功课”,有组织看红色电影的,有集中阅读长征书籍的,有的红军连队还重新学习了一遍连队历史。 某旅“战斗模范连”王指导员在写信的基础上,还拓展出更丰富的主题活动。至于那封信到底给谁,王指导员摆了摆手:“战士们自己发挥吧。” 渐渐地,战士们脑海中有了一些想法。有人写给《金色的鱼钩》中那个炊事班长,有人写给红34师师长陈树湘,有人写给红5师师长贺炳炎,有人写给飞夺泸定桥的勇士,还有人写给刘志丹、陈赓、杨成武等革命先辈。 某旅“坚守英雄连”上等兵余杭看完左权写给母亲的家书后,决定给左权回信,原因是自己也常常会挂念远方的亲人。 到真正写信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安静了下来。好多人是在熄灯后写的,把夜里的漫天星斗写进信中。有的人写了一半,突然抬头看向窗外,把这盛世繁华分享给红军先辈。还有人说,阳光穿过梧桐叶洒在纸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金粉,真好看。 战士贾浩宇一开始只是单纯完成任务,他的信分两次才写完。第一稿写到一半时,连队组织体能训练,他只能跟着队伍去参加五公里武装越野考核。等他回来继续写信时,“两只手还在抖”。 就是这气喘吁吁的时候,贾浩宇脑中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思路。他把之前的半页信撕了,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重新写下一封信。 二级上士吴乾万触摸历史的印记。谈雪涛摄 写信 藏在细节里的“小心思” 战士们把信写完,摞成了一堆。某旅丁指导员拿起第一封信,只见开头写着:“新时代红军传人90年后敬上:展信安……” 文笔不错,还挺有礼貌,丁指导员想。但刚读了两行,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几乎所有信的开头都在自我介绍,但战士刘振鹏的信不一样。短短17行的信,一句自我介绍之后,连续8行都在罗列东风导弹、航母、万吨大驱等各类新型武器装备,甚至把军兵种的名字都写了上去。丁指导员有点迷惑:他到底想说什么? 另一个旅的干事也发现,战士们的信有些絮叨。有一位卫生员把部队所有新型战地救护器材装备全写了个遍;“红九连”一名战士侯嘉诚,摆了一堆连队近年来获得的荣誉:军事训练一级连、先进基层党组织、基层建设先进连、练兵备战先进单位…… 读到战士付文成的信,这些年轻人藏在信里的“小心思”才显露出来。他在信里告诉先辈,我们的队伍现在叫中国人民解放军。他还说,后来长征胜利了,打败了日本侵略者和反动派,建立了新中国,消除了绝对贫困,人民实现了小康。说到每一段历史,他都备注了准确的时间信息。他在信的结尾说,现在不用怕列强了,“我们可以平视世界了”。 这群新时代的年轻官兵,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先辈们看看现在的中国,让他们知道曾经的牺牲没有白费。 战士周文华写了半页纸,说的是国庆节部队组织的烧烤晚会、电影展播、篮球比赛,还有外出时大街小巷飘扬着的五星红旗。 藏族战士旦增桑珠说,他的家乡西藏发生了巨大变化,人人安居乐业。 战士李涛说,现在湘江边上开满了木棉花,松潘草原到处都是狼毒花,先辈们没见过的风景,他旅游时都替他们见了。 据各旅统计,近一半的战士信里都写有“这盛世如你所愿”“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之类的心语。 还有几封信有点出人意料。上等兵李巳奎问先辈:“你们在长征路上会不会因为吃上一顿饱饭就能开心好久?”他还在旁边画了一个笑脸;列兵王宇甚至在信里跟先辈们“约饭”,因为他有很多问题都想问,大家可以一起边吃边聊。 在一封给军需处长的信中,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写信人没有写抬头,只留下现在部队的信箱地址,好像在等着有人给他回信。 相比之下,战士刘朝晖的信更像写给一个真实存在的朋友。他在信的结尾写下一句祝福语:祝你身体健康,福寿绵长。他真诚希望那个收到信的红军战士能活下来,活到新中国成立,看一眼祖国的大好河山。 抵达 那些在纪念馆前代战友读信的人 某旅上尉任达拿起一封信,发现这信的页眉还有一串复杂的打印码。机关的干事告诉他,这些信是外训部队从千里之外的驻训地用传真发回来的。旁边的另一沓信,是另一个营区的部队因为距离实在太远,赶在出发前派专车送来的。 现在,任达和其他官兵代表站在纪念馆前,要代这些未能来到的战友读信。得知这些信的来历,他们都深感责任重大。 除了信,很多战士去参观时,还带了一些不起眼的“小物件”。该旅刘排长在学习长征故事时,看到很多红军战士是被冻死的。得知自己能去参观红军纪念馆,他带来了一件迷彩羽绒大衣,摆在纪念碑前。 战士仇培阳写道:“去年我跟着部队去高原驻训,第一次感受到缺氧和风雪的‘双重暴击’。我裹着棉大衣躲在帐篷里依然冻得瑟瑟发抖,突然就想起了小学课本里那个被冻死的军需处长。” 战士陈学烯认为,当年红军最需要的是鞋。他试着拿手机上的计算器,想算一算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要多少双草鞋。但是他只在网上见过红军草鞋的照片,没穿过草鞋,根本算不出来。所以,他就托排长帮忙把自己的信和一双作战靴一起带了过来。 在其他纪念馆,有的连队带来了3部电台,那是连队组建至今先后配发过的3代装备,他们想让先辈们看到通信兵一路走来的变化;一位飞行员把某新型武装直升机的模型带来了,轻轻地压在战友们的信上;某旅的几名战士提前打印好先进武器装备的照片,想让先烈看看;还有人带来了单兵自热食品,放在了红军粮食袋展柜上面。 参观快结束时,中士陈竟萱拿出一封战友的信。读到最后,他发现,这名叫徐志勤的战友说自己有一首歌想唱给先辈们听,那是一首网友改编的长征主题歌曲,歌词附在信中。意思很明显,希望替自己读信的战友能把这首歌唱出来。 陈竟萱不会唱这首歌,只能用手机音乐软件搜索并播放:“念战友几回眸,露宿野岭荒丘;山叠嶂水纵横,草鞋踏破峥嵘。漫漫的征途上,闻军号震苍穹……” 听了一半,他感觉旋律很好听,就轻声试着跟唱,最终总算替战友把这首陌生的歌唱完了。 返程车上,陈竟萱把这首歌下载下来,循环播放了整整一路。 官兵信件一角。吴乾万摄 信件摘登 你们没有CT,没有输液泵,一块纱布洗了又洗,雪山风口里你们拿手和身体把伤员冻僵的手脚焐热,你们能走完二万五千里的路,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战友不能丢”。我们这一代军医不用过草地,可演训场上的日晒雨淋、深夜急诊、卫勤比武,还有老兵退役前的失眠与腰伤,都是我们的“雪山草地”。这山河,有人守;这药箱,有人背。长征路上,我们卫生队从未掉队。 写信人:军医晏练达 你们当年靠一双铁脚板、一腔热血与敌人周旋,如今我们坐在方舱里,用信息化装备联通千百里战场。装备变了,但骨子里那股“敢打必胜”的劲头没变。你们在湘江边以血肉筑防线,我们在空天筑起钢铁长城,时代不同,但使命不变。我会把每一次系统操作练到极致,确保关键时刻一击制胜! 写信人:班长陈薪存 当历史的火炬交到了我们这一代,当你们把革命的种子交到我们手里,我不禁感慨:时间可以让一个时代消散,但其精神却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失。我们会记住你们的奉献,将伟大长征精神永远继承和发扬下去。 写信人:战士张俊逸 我知道,这封信无法寄达,但我仍然要写,写给雪山草地间那些疲惫却坚定的身影,写给大渡河畔那些年轻而炽热的灵魂,写给在黎明前倒下的每一个无名烈士。我要告诉你们,黎明已经到来了,而且天已经亮了很久很久了。这封信写不尽我的敬意,也写不完你们的故事,我只希望,当风从雪山吹过,当河流奔向大海,你们能看到和听到,我们这些后辈从未忘记你们。 写信人:战士凌鑫 在纪念馆,看见你们留下来的那半截皮带。原来,你们不是历史书里符号化的英雄,是和我一样会饿会冷,但眼睛里永远燃着光的年轻人。你们走的路,我们接着走。我们会守护好我们的国家,就像你们希望的那样。 写信人:战士杨创 说来惭愧,我没有上过战场。我问过自己,我们这代军人跟你们比,装备好了太多,吃饱穿暖更不用说,那我们缺的到底是什么?直到有个战士问我:红军那时候真的相信他们能赢吗?我说,我不知道,但知道他们一直在走。这个问题,我回答了他,也回答了自己。先辈们,你们看,你们当年拼命护住的那条路,我们还在走。放心! 写信人:班长杨双源 (王杰、许文卓整理)
Processing status
Analyzed
Passed relevance screening and completed analysis. The summary is machine-generated.
Provenance
| Desk | China Desk |
|---|---|
| Publishing institution | CMC Political Work Department |
| Source outlet | PLA Daily (解放军报) |
| Source language | zh-Hans |
| Source-stated publication date | 2026-10-27 |
| Original URL | http://www.81.cn/yw_208727/16496395.html |
| Collected at | 2026-10-27 18:36:06 |
| Content fingerprint | 5cfae17ac3ced867e56a9a07c93fa7cb7f04f60009e8da2ddb076b57fbfc7c07 |
| Collection run | 187 |
| Analysis model | claude-sonnet-4-6 |
| Prompt version | v1 |
What this record supports
- Source record This item was published at the URL above on the date the source stated.
- Official claim Its contents are that institution's assertions.
It does not establish that the described events occurred, that any capability exists, or that the institution's stated position is its actual policy.
Cite this record
Source text. CMC Political Work Department. "告慰红军先辈,他们写了9000余封信." PLA Daily (解放军报), 2026-10-27. http://www.81.cn/yw_208727/16496395.html.
As held. Indo-Pacific Record, Research Atlas corpus, Record 5715, Snapshot — 2026-10-27 (1,328 recor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