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cial Issue on Building the Military Through Politics · Forging Essentials | Where Does the Authority and Power of Political Work Come From

政治工作威信威力从何而来 ■李习文 钢更多、气更盈、骨更硬。 从南昌城头一声枪响，到阔步强军兴军新征程，人民军队始终是党和人民完全可以信赖的英雄部队。 政治工作是我军的生命线，是我军的看家本领和最大特色、最大优势，是人民军队同一切其他性质军队的最大区别。无论战争年代还是和平时期，政治工作的生命线作用，都依赖于自身的威信。 威信本身不是道理，往往胜于空讲道理；不是命令，往往让人不令而行。政治工作威信高，说服力和感召力就强，作用和威力就大。 新时代新征程，全面贯彻新时代政治建军方略，着眼恢复和弘扬我党我军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把政治工作威信牢固立起来，更加有效彰显生命线地位作用，才能坚定捍卫人民军队政治本色，强化打好攻坚战的政治保证。 一 政治工作的威信威力之源，是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军魂，是党在官兵、在群众中的崇高威望，是全体官兵铁心向党、永远跟党走的无限忠诚。 通过强有力的政治工作，党无可比拟的优秀特质融入我军战斗和建设的一切方面，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的关键密码涵养出人民军队“为什么红”“为什么赢”的基因和底气。 官兵坚定相信党、追随党，就一定信任政治工作、服从政治工作，并在政治工作的教育熏陶中强化忠诚、永葆忠诚。 站在百年重大历史节点，回顾建军大业峥嵘往昔，倍觉政治工作威信威力造就了我军的“不一样”和“不一般”。 “长夜难明赤县天。”在人民军队阔步走上历史舞台之前，形形色色的旧军队群魔乱舞，或为列强走狗、军阀护院，或为专制工具、害民豺狼。 1927年8月1日凌晨，南昌城头枪声骤起。在当时的上海、武汉的报纸上，这无非就是又一次“叛乱”“军队内讧”。 它们不会意识到，由于领导这次起义的是中国共产党，由于成立党的前敌委员会领导起义，由于在起义部队各级都设置了党代表，南昌城头的枪响将会成为“划破暗夜的闪电”，横空出世的这支军队将会拥有过往一切军队所未曾有、也绝不会有的政治先进性和忠诚度。 纵观我军历史，在那些人民军队胜战制敌的“经典时刻”，一定有政治工作显效生威。 在回忆率领部队“飞夺泸定桥”的经历时，杨成武念念不忘这样一幕：“在行军纵队中，忽然一簇人凑拢在一起，这群人刚散开，接着出现了更多人群，他们一面跑，一面在激动地说着什么。这是连队的党支部委员会和党小组在一边行军，一边开会啊！时间逼得我们不可能停下来开会，必须在急行军中来讨论怎样完成党的任务了。” 1952年10月，上甘岭597.9高地1号坑道里，涌入了来自16个连队的80余位官兵，其中伤员55人，缺水断粮，秩序混乱。 然而，当上级关于所有人编入八连、成立坑道临时党支部的命令一到，近乎奇迹般地，坑道变成特殊战壕，80余位官兵变成“一块整钢”。坑道外，敌军用炸药、硫磺、汽油弹、喷火器破坏坑道。坑道内，不见寸光，也没有一丝新鲜空气。重伤员剧痛来袭，都是咬着床单不出一声，怕影响其他战友作战，直至含着咬烂的床单默默牺牲。整整坚守14天后，这支连队冲出坑道加入反击，最终将布满381个弹孔的战旗插上了上甘岭主峰。 八连，成了“上甘岭特功八连”。 上甘岭，成了不可一世的美军的“伤心岭”。 “他们的威力源自无处不在的‘党支部’。”多年后，国外某知名智库发布了关于上甘岭的研究成果：“世界上很多军队只要指挥员被消灭、建制被打乱，就溃不成军了。唯独中共军队不同，即使指挥员牺牲了、建制打散了，甚至军人受伤被俘了，仍能成立党组织，重新投入战斗。” 这，验证了来自某些西方人士的一个观点：“不怕中国军队现代化，就怕中国军队毛泽东化。” 这，当然也验证了毛泽东本人早在井冈山时期就字字千钧总结过的名言：“红军之所以艰难奋战而不溃散，‘支部建在连上’是一个重要原因。” 政治工作的威信威力，正是敌之所畏。 政治工作的威信威力，正是我之所依。 二 哈佛大学研究员罗斯·特里尔对中国革命的观察，总有一种源于“他者视角”的独到和穿透力。 在《毛泽东传》中，他观察到，我军政治工作带来的是一种“新的军事精神”，一改“只需要士兵的身体，从不需要士兵的心灵”的旧军队积弊，让“每个战士都开始觉得自己是共同事业的一部分”。 在特里尔看来，“支部建在连上”的魔力在于：“党便由一个抽象的概念转化成了一个每日都在的实体，党便来到了夜晚营地的篝火边，来到了每个战士的身旁。” 这时，红军的政治干部没有专门的办公室，只有篝火边、步枪旁的“近”；政治工作不是靠官位、靠权威、靠压服官兵，而是靠每日都在身边、人人参与其中的“实”。把工作做到官兵身边、做到官兵心里，见人、见事、见真情，也许，恰恰是这种没有距离的特殊“黏性”，造就了我军特殊的政治优势。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这样的严明纪律，“有盐同咸，无盐同淡”这样的官兵一致，“舍小家为大家”这样的奉献精神，“不相信有完不成的任务，不相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不相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这样的英雄气概，几乎为人民军队所独具，最直观也最深刻地展示着政治工作威信威力。 如果说特里尔笔下的政治工作还有几分诗意、几分浪漫的话，翻开罗瑞卿《应当大大提高我军政治工作的顽强性》一文，战场的硝烟就如在眼前。 这篇文章写于1941年1月，罗瑞卿时任八路军野战政治部主任。 “刺刀”，是这篇文章的关键词之一。“当战斗进行到需要使用我们自己的刺刀的时候，政治工作就要有这种力量，担保全体的人员，都毫不犹豫地把刺刀装好，昂着头挺着胸，去接近敌人，去同敌人进行刺刀的厮杀。” 要有这样的威力，政治工作就必须出现在这样的时刻、做这样的事情——“当战斗感受到最大的牺牲与痛苦的时候，就能够组织自己的部属，显示最大的果敢与坚定；当在最危急的情况下，部队可能发生惶乱与溃败的时候，就能够适时制止这种惶乱与溃败，而立即镇定与恢复秩序起来；当敌我进行战斗中你死我活的争夺与千钧一发的时候，就能够挑起部队的勇气去压制敌人的勇气而不为敌人的勇气所压倒等等。” 在这里，政治工作的“近”，近在刺刀肉搏，近在与战士“命拴在一起、血流在一起”；政治工作的“实”，实在生死之间“上刺刀、跟我冲”的一声呐喊，实在作战关键时刻的关键担当、关键作为。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由于其“近”，政治工作几乎融入甚至建构了我军官兵的全部生活；由于其“实”，一代代官兵在政治工作中接受党和人民的教育，日用而不觉，养成了截然不同于其他军队的情感底色和性格气质。 今天，政治工作距离官兵、距离战场、距离时代近一些、更近一些，在解决问题、服务官兵、保障打赢上实一些、再实一些，威信就高，威力就大，部队就令行禁止、风清气正，基层官兵就信念坚定、士气如虹，团结成“一块坚硬的钢铁”，追光逐梦，勇毅前行。 三 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5周年大会上，习主席郑重指出：我们党清醒认识到打铁必须自身硬，善于以时代发展要求审视自己、以强烈忧患意识警醒自己、以自我革命精神完善自己，高度重视自身建设，坚决清除一切损害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的因素、清除一切侵蚀党的健康肌体的病毒，在革命性锻造中更加坚强有力。 政治工作威信树立、威力彰显，必然是也从来都是一个“清除”“锻造”的斗争过程。 拿起历史的“望远镜”观察，我们可以窥见人民军队自我重塑的一个个关键拐点。 三湾改编前，秋收起义部队已由5000余人锐减至1500余人。亲历者回忆，部队中弥漫着一股消沉的情绪，逃跑变成了公开的事，投机分子竟然互相询问：“你走不走？你准备上哪儿去？” 三湾改编，就是与旧军队习气和制度的彻底决裂、坚决斗争。经过斗争，在军队中建立前所未有的党的领导和政治工作基本制度，人还是那群人，枪还是那些枪，队伍却有了新的模样。 古田会议前，因为形势和环境变化，军内存在的单纯军事观点、流寇思想和军阀主义残余等非无产阶级思想有所发展，红四军内部特别是领导层在一些原则问题上产生严重分歧。 因此，《古田会议决议》开宗明义就是“关于纠正党内错误思想”，8个方面非无产阶级思想的具体表现、纠正方法写得清楚具体，“号召同志们起来彻底地加以肃清”。 全面抗战初期，人民军队中不同程度存在着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党八股和违背游击战战略方针、不坚持统一战线中独立自主原则等错误倾向，为此，党中央和中央军委果断作出整风部署。 1942年早春，针对有人对开展整风运动的异议，毛泽东同志态度坚决，“即使弄得稀巴烂，即使延安失掉了，即使大家哇哇叫，也要整风，而且要干到底，搞彻底”。 事实证明，经过3 年多的整训整顿，全党全军实现了思想的大改造、作风的大起底、理论的大普及、党性的大提高，“从延安整风以后，无论前方后方的人，真是生气勃勃，生动活泼，心情舒畅，团结一致”。 “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历史一再证明，政治整训是对人民军队由内而外的洗礼淬炼，是确保纯洁光荣的必由之路，是从政治上加强自身建设的重要法宝。在研析历史规律、把握历史趋势中，增强政治整训的历史自觉和历史主动，才能从政治上正本清源，从思想上肃毒除弊，从组织上去腐生肌，不断纯净思想、纯洁队伍、纯正生态。 2024年7月，中央军委印发《关于全面贯彻新时代政治建军方略深入推进军队政治整训的决定》，推动政治建军走深走实，持续深入整顿思想、整顿用人、整顿组织、整顿作风、整顿纪律。 2025年7月，中央军委印发《关于大力弘扬优良传统、全面肃清流毒影响重塑政治干部形象威信的若干规定》，加强政治干部队伍革命性锻造，推动政治工作回归本真、重拾威信、发挥威力。 2026年5月，中央军委正式印发《关于加强军队高级干部教育管理监督的若干措施》，围绕思想淬炼、党委建设、政治生活、选人用人、主官管控等出台刚性举措，为全军高级干部划定行为红线、立下从严铁规。 整训、整肃，革弊、祛邪，归正、纠偏，成为军委文件的关键词。 它们，是新时代新征程上重焕政治工作威信威力的抓手。 它们，更是部队充满期待、官兵翘首以盼、战斗力建设强烈呼唤的举措。 四 “纵有良法美意，非其人而行之，反成弊政。” 1938年，周恩来同志在《抗战军队的政治工作》一文中回应：“政治工作之变为空谈，这决不是政治工作的本身错误，而是由于政治工作人员没有实行真正的革命的政治工作。” 就在这篇文章中，周恩来严肃指出，要“提高政治工作的威信，推动政治工作的前进，发展政治工作的效果”，政治工作人员“必须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能够做全体官兵的模范”。 正如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里写的那样：“如果你想感化别人，那你就必须是一个实际上能鼓舞和推动别人前进的人。” “为了胜利，向我开炮！”在电影《英雄儿女》震撼人心的镜头里，英雄王成这声振聋发聩的呐喊穿透时空。鲜为人知的是，王成的原型之一竟是一名政治干部——1952年秋，志愿军65军194师582团2营6连副指导员赵先有，临危请命率领连队坚守67高地。硝烟中有条不紊指挥战士们击退敌军，炮火中努力提振战士们的信念与士气，直至战斗到最后时刻，他主动呼唤炮火，与敌军同归于尽。 政治干部被冠以“党代表”称呼，其作风形象关乎军心士气，关乎“生命线”的威信威力。我们常说，政治干部的表率作用本身就是最好的政治工作。这是因为，政治工作威信威力，是官兵在体验政治工作温度、观察政治干部作风、跟随政治干部战斗的过程中具体生成、具体展现出来的。 罗荣桓在《古田会议和我军的政治工作》一文中回忆，红军时期“士兵对党代表是很拥护的。如果下个命令，没有党代表的署名，士兵对这个命令就要怀疑的。” 在那艰苦卓绝的时代，党代表威信何以如此之高？政治工作威力何以如此彰显？ 1928年颁布的《红军第四军党代表工作大纲》用这样的“党代表画像”给出答案：“在战争上，党代表应该站在士兵前面，领导士兵向前猛进”。 50年之后，1978年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上，邓小平以这样一个判断给出答案：政治干部更要强调以身作则。革命战争年代常被称作“邓政委”的他现身说法：“我们过去在战争年代就是这样。那时，你打仗不勇敢，怕死，你不同战士心连心，不联系实际，不联系群众，做政治工作就没有人听。政治干部不能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 总结历史经验，习主席指出，要把政治工作威信在全军牢固立起来，从模范带头抓起，从领导带头抓起，引导各级干部特别是政治干部把真理力量和人格力量统一起来，坚持求真务实，坚持公道正派。 “故战者，必本乎率身以励众士，如心之使四肢也。”时代变迁，手段迭新，模范带头作用永不过时，言行一致、以身作则、以上率下，永远是政治干部最朴素但也最过硬的看家本领。 1927年10月22日，江西安远天心圩的河滩上，集结着连日孤军转战、损失严重的南昌起义部队。 山风寒厉，夜色沉沉将至，如同笼罩在官兵心头的失败、迷茫情绪，难以排遣。这时，朱德走上河滩的一块石墩子，站在官兵面前，开始了他的演讲。 现场聆听朱德讲话的杨至诚回忆说：“在这革命失败后黑暗的日子里，在群众情绪极其低落的时候，他的讲话像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使我们看见了未来的光明前途，增强了我们的革命信念。我们觉得心里开朗多了。” 没有高头讲章，没有疾言厉色，没有呵斥命令。这堂有着特殊气质的战地政治理论课，将一支面临瓦解风险的部队拉回“革命到底”的征途。 其伟力从何而来？后人评价：“朱德胸中的信心与激情像火焰一般迅速传播给了剩下来的官兵。” “做的让人佩服，说的才能让人信服。”“我们信他这个人，所以信他说的那些话。”“真理”和“真人”，密不可分。 “真理一旦被群众掌握，就会焕发强大的物质力量。”而“真理”和“群众”中间，需要的正是一群又一群、一代又一代朱德同志这样的“真人”！ 五 2014年初冬时节，习主席亲自提议在古田召开全军政治工作会议。正是在这次会议上，习主席用“十一个坚持”精辟概括我军政治工作的优良传统，指出：“这些优良传统是我军政治工作的根本原则和内容”，要“把先辈们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优良传统一代代传下去”。 优良传统，就是我军政治工作亟待回归的“本真”。失去“本”就会异化，失去“真”就会虚假。重焕政治工作威信威力，就要以井冈山上、长征路上、上甘岭坑道里的政治工作为榜样、为镜鉴，让优良传统焕发新光芒、新风采。 ——防止主观主义的工作指导。 《古田会议决议》称主观主义是“空想和盲动的深坑”。延安整风，毛泽东称其是“共产党的大敌”，强调“大敌当前，我们有打倒它的必要”。今天，推动政治工作优良传统加速回归，仍然要以强烈的紧迫感，坚决防止主观主义的工作指导，力戒主观臆断，力戒只唯上不唯实，想问题、作决策、办事情始终从部队实际出发，自觉做到讲真话、察实情、办实事、求实效。 ——防止脱离群众的工作作风。 在与官兵一块过、一块苦、一块干中引领官兵，用信任、欣赏、发展的眼光看待官兵，时刻把官兵冷暖疾苦放在心上。恢复和弘扬政治工作优良传统，要从朋友圈里多加“兵好友”开始，从洗耳恭听官兵吐槽开始，从破除那些“目中无人”的土政策开始。 ——防止急功近利的工作要求。 政治工作是静水流深的工作，越追求造势亮相，越在意表面热闹，往往效果越适得其反，对政治工作威信威力的伤害越大。恢复和弘扬政治工作优良传统，必须彻底摈弃随意拔高、层层加码、简单量化那一套，彻底摈弃意在“刷存在”“博眼球”的工作安排，把政治工作的威信威力建立在热乎乎的兵心里，建立在战斗力建设的实效里。 ——防止死板生硬的工作态度。 习主席指出：“感情是一个非常本质的东西，不带着感情去做接地气的动作，就是‘作秀’了。有感情的同志下基层做工作，看得见、摸得着、体会得到，那是一种温暖。”恢复和弘扬政治工作优良传统，就是端正对官兵的根本态度，让“脸难看、事难办”在政治工作中绝迹，让团结、友爱、和谐、纯洁的内部关系在部队浸润拔节、终成葱茏。 ——防止只堵不疏的工作方法。 罗荣桓说：“军队的政治工作很容易犯命令主义。因为军队组织是集中的，命令很容易起作用，因此，干部就喜欢简单化，但是政治工作就是群众工作，不能图简单。”我军政治工作的一大特色，就是令行禁止总伴随着心悦诚服，纪律约束总升华为行动自觉。恢复和弘扬政治工作优良传统，就要防止“命令主义”和“图简单”，反对什么、严惩什么，要旗帜鲜明、执行有力；提倡什么、怎样去做，同样要立起高线、做出样子。 ——坚持身教胜于言教。 在“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总结大会上，习主席深刻指出：“革命战争年代，喊一声‘跟我上’和吼一声‘给我上’，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卫国戍边英雄团长”祁发宝所在部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对峙时干部站前头、战士站后头；吃饭时战士不打满、干部不端碗；野营时战士睡里头、干部睡风口。细节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深厚伟力。恢复和弘扬政治工作优良传统，需要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身先士卒、率先垂范，以过硬作风过硬形象带出过得硬的部队、过得硬的兵。同时，必须从严抓好思想清理和组织清理，回溯深挖流毒沾染，起底纠治腐朽思想，把政治干部队伍搞得纯洁托底、坚强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