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遍九州的“红花的种子”,照见的是共产党人的政绩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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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venance
| Desk | China Desk |
|---|---|
| Publishing institution | CMC Political Work Department |
| Source outlet | PLA Daily (解放军报) |
| Source language | zh-Hans |
| Source-stated publication date | 2026-06-12 |
| Original URL | http://www.81.cn/yw_208727/16466921.html |
| Collected at | 2026-06-12 15:47:50 |
| Content fingerprint | 92aaa3653adbf85ea7421832cbc634fd505583ac8229f613b1b98de21789df2d |
| Collection run | 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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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 ■邓一非 延安革命纪念馆,柔和的灯光照亮着一块深红色的展牌。展牌上面的字迹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们共产党人好比种子,人民好比土地。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 毛泽东同志的这句朴实话语,宛如一把钥匙,揭示了共产党人政绩观朴素而深邃的内涵。 1918年的夏天,李大钊从北京回到家乡河北乐亭。亲戚问他:“听说你在北京当教授?那你平时都干些啥呢?” 李大钊用一口乐亭话吐出两个字:“点种。” “点种?那不是庄稼地里干的活吗?”亲戚不解。 “我点的是不一样的‘种’。” 在北京红楼的教室里,李大钊像一位老农,把那些艰深的理论,掰开了,揉碎了,变成一粒粒饱含真理的种子。从马克思的“劳动价值”,到巴黎公社的“人民主权”,再到十月革命那“破晓的炮声”……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种,扎根在青年们的心灵深处。 《新青年》杂志的方寸之间,是李大钊躬耕的田垄。手握的笔,便是他“点种”的“耧”。《我的马克思主义观》《庶民的胜利》……一篇篇文章力透纸背,如犁铧划开板结的思想冻土。那些文字,如惊蛰的第一记雷,如刺破长夜的第一抹光。 1927年4月,在泛着冷光的绞刑架前,他的目光穿透眼前的黑暗。“不能因为你们今天绞死了我,就绞死了伟大的共产主义!我们已经培养了很多同志,如同红花的种子,撒遍各地!” “红花的种子”何以撒遍中华?那是因为这一粒粒种子,怀揣着解放劳苦大众、为人民创造幸福生活的初心,扎进人民这一广袤而深厚的土地。 “种子”之中有基因,那就是红色基因;“种子”之中有力量,那就是真理的力量。 1936年3月初,朱德总司令率红军到达四川甘孜藏族聚居区,决定在这里作短暂停留。当时,国民党反动派为了阻挠红军北上,勾结当地反动喇嘛和土司头人,大肆造谣污蔑共产党和红军。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纷纷丢下牲畜等,隐藏到深山老林。 这一带是平均海拔3000米以上的高原,气候寒冷,物少人稀。红军几万人的口粮尚无着落,不少官兵还没有御寒的棉衣。即便如此,他们也坚决执行我军的纪律和民族政策,没有住进藏族同胞家,没有动他们留下的东西,而是把街道打扫得干干净净,露宿在树底下或屋檐下。没有粮食,他们就到附近挖野菜充饥。 转眼到了4月份,天气渐渐变暖。眼看这播种的季节,一片片肥沃的土地无人问津,朱德皱起了眉头。他发动官兵帮助藏民把地种上,并在动员大会上讲道:“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这一季种不上,藏民们将来吃什么呢?我们和藏民是兄弟、是一家,我们要帮助藏民把地种上,而且要种好。这是我们的义务和责任。” 这句话,落在高原明净的阳光里,透着沉甸甸的分量。红军官兵卷起裤腿,抡起藏犁,将一粒粒种子埋进刚刚苏醒的地垄。那是生计的种子,也是信仰的种子,悄然播进藏胞的心田。 “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这支衣衫褴褛的队伍,走到哪里,就植根人民、依靠人民,照顾人民利益、解决人民困难,逐渐凝聚起“百万工农齐踊跃”的革命洪流。 “一粒种子,一两黄金!”这8个字,在20世纪50年代不是一个比喻,而是严酷现实——西方国家对刚成立不久的新中国实施全面封锁,将橡胶列入禁运名单。他们断言:橡胶树只能在赤道南北10度以内生长,中国没有一寸土地能使橡胶树大面积存活。 天然橡胶是重要的战略物资和工业原料。没有橡胶,飞机难升空、车船难驰骋、工业难起步。小小的橡胶种子,便成了关乎国家自立、工业存续的希望火种。 1952年,数千名征尘未洗的官兵进驻老胶园,清理林段,采集种子,开荒种植。这年起,全国无数退伍军人、华侨、大学生响应党的号召,陆续奔赴南疆热土,投身天然橡胶垦殖事业。 站在瘴疠弥漫、虫蛇丛生的原始森林,他们谁也不知道,把那一粒宝贵的胶籽种下去会不会有结果。但国家有需要、人民有期盼,他们誓要改写这植物的版图,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数十年后,海南岛胶林万顷,成为中国第一个天然橡胶生产基地。 共产党人的“种子苦旅”和“种子奇迹”,又何止这一个。 中国科学院院士谢华安,将“粮食安则中华安”刻入生命坐标,像候鸟般穿梭福建与海南。睡稻仓、守田埂、战高温……他在稻田中弯着腰,如同一张拉满了的弓。这是他一生的写照。他用一辈子的躬身劳作,挺起了“国之脊梁”,在1981年淬炼出中国水稻的传奇品种——“汕优63”。同年,谢华安光荣入党。他说:“就是为人民服务,为大家有一碗饭吃作出自己的贡献。” 在海拔6000多米的珠穆朗玛峰北坡,植物学家钟扬喘着粗气,细细盘点世界屋脊的生物“家底”。16年间,他跋涉50万公里,采集4000万颗种子。最终,他自己也化为一颗“种子”,长眠于心爱的土地。有人曾质疑,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在那么苦的地方奔波采集种子?钟扬的回答是:“眼前的确没有经济效益,但国家需要、人类需要这些种子。做基础研究,心里想的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在我们党的队伍里,正因有了千千万万为民请命、甘于奉献的“种子”,神州大地才化作生机勃勃的希望田野,现代化事业才在时代春风里开花结果、岁稔年丰。 “种子”对“土地”的依赖是永恒的,“种子”与“土地”的交融是永远的。 2013年,在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上,习主席引用了“种子与土地”的论述,要求全党“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这既是对继承和弘扬党的优良传统的深切寄语,也是对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的殷殷嘱托。 物华所钟,厚土孕成。撒遍九州的“红花的种子”,藏山河气脉、蓄破土锋芒,系黎民福祉、连国运兴衰,照见的是共产党人的政绩观。 生根,是俯身大地的选择;开花,是无私奉献的绽放;结果,是泽被后世的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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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text. CMC Political Work Department. "撒遍九州的“红花的种子”,照见的是共产党人的政绩观." PLA Daily (解放军报), 2026-06-12. http://www.81.cn/yw_208727/16466921.html.
As held. Indo-Pacific Record, China Desk Corpus, Record 1340, Snapshot — 2026-08-26 (3,574 records).